《浮生六记》(附txt)这本同性之爱的自传体小说堪称香艳却不失高雅

 imcoffeir   2018-11-15 16:49   194 人阅读  0 条评论

    曾有读者问我读什么书,可以转化气质,磨砺文笔,我举的多是明清与民初的小品与笔记,外加魏晋《世说新语》。明清前承唐宋,后开民国,距今不远,时代相近,文言写得浅白,白话写得精炼,情态清雅而平易近人,不论文心与文笔,都可学而得之。清之性情文章,沈復之《浮生六记》,诚真而纯朴,不可多得,林语堂读之即翻译为英文,传播世界。手上的袖珍本,不时翻阅,见沈復坎坷跌宕而偷欢自得,有阅世疗心之功。今日写者,是一私之见,乃臆测沈復之爱妻芸娘乃女子同性恋(lesbian)而与丈夫共享所爱之美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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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浮生六记》-读之得以宽怀

  沈復生于师爷世家,以幕僚及酒业为生,穷困时亦卖书画。其人性情坦荡,仗义疏财,其妻则优雅、纤巧、义气而痴情,生于干隆盛世、沧浪亭侧而家道中落,后因芸娘与娼妓结拜及沈復与西人高利贷担保而被严父逐出门庭,乃至命运潦倒,生计不保,一家流离失所,寄居别处,子女託人照顾。此种生活形态,正是今日香港中产阶级趋向贫困之写照。可幸者,是沈復夫妇情笃,好做诗、栽花、盆景、煮茶、游览,结交广阔,困厄之中亦有雅趣,且沈復将毕生经歷写于自传散文,而《浮生六记》又有幸流传世上,令无数人读之得以宽怀,颇有艺术拯救人生之意。

  《浮生六记》只存四记,后两记「中山记歷」及「养生记逍」(或作「养生记道」)乃后人伪託。「中山记歷」改自清人李鼎元《使琉球记》,情节惊险,「养生记逍」乃补缀之作,文笔无趣,增长知识而已。儿时最喜读的是「闲情记趣」及「浪游记快」两章,前者写种花、造园及栽盆景,正是我童年乐趣,后者写各地游歷及旧时文人冶游之乐,沈復遍游中国,且与幕友寻花问柳,见识天下佳丽。自夸四处做幕僚而游歷广阔﹕「余游幕三十年来,天下所未到者,蜀中、黔中与滇南耳」。读者随之神游,可谓虽不能至,心嚮往之。「闲情记趣」最动人一节,是芸娘僱请老翁挑馄饨担到郊外,方便众人野炊,观赏菜花田。饱食之后,煮茶、温酒而咏诗,乃至红日将尽,沈復思食粥,老者买米煮之。此文人郊游,比不上王羲之兰亭雅集,曲水流觞,也是常人可及之乐。

  沈復被逐分家之后,开店卖画,隔邻有「西人」放高利贷,沈復担保友人借钱五十金而被牵连,遭其父斥责,于是驱逐。此「西人」不知是何国之人,也许是干隆年间来华经商之欧洲白人。当时沈復常提及之「番银」,乃墨西哥银圆。又他在「浪游记快」,记录浙江上洋之郡园亭林,乃洋商捐资修建。在沈復自传偶然读到洋人在清朝盛世之活动,也是乐趣。

  《浮生六记》-同性之爱

  近十年喜读「闺房记乐」及「坎坷记愁」,篇章不长,有时交替而读,有时对调而读,印证人生苦乐参半也。「闺房记乐」最为今人惊讶者,是芸娘见沈復与其友徐秀峰自广东做幕僚归来,而秀峰携有美妾,芸娘见了,说她虽美而欠韵味,秀峰赌气说芸娘之夫婿纳妾,必是娇美而有韵味的了?芸娘竟然一口咬定,于是四处打听,而其夫初时不以为然。及后,见名妓冷香之女,名憨园,年华二八,亭亭玉立,貌美而有文思,可谓「一泓秋水照人寒」,芸娘见之,「欢同旧识,携手登山,备览名胜」,夜饮野芳滨,泊船之后,芸娘着其夫陪友,而自与憨园共宿一舟,次日憨园与芸娘喁喁密语,结为姐妹,芸娘将翡翠钏子赠送,套于憨园臂上。定情之后,转而向其母冷香谈婚娶之事,然而憨园后来被豪客夺去,豪客多金,且答允奉养憨园之母冷香也。因憨园被夺,而芸娘素有之血疾(吐血之病)发作,家翁又斥责她与娼妓结盟姐妹,败坏家风而驱逐之,辗转流离,竟然香消玉殒。

  沈復在《闺房记乐》末端,透露端倪,问其妻是否想效法两互相爱慕之女子同侍一夫之事﹕「余笑曰﹕『卿将效笠翁之《怜香伴》耶?』芸曰﹕『然。』」《怜香伴》出自李渔《笠翁十种曲》,写两名私订终身之女子(崔笺云与曹语花)无法婚姻而长相厮守,崔笺云嫁先予范介夫而再纳曹语花为妾之故事,即两名同性恋女子借同侍一夫而合家团聚。李渔此剧,在当时乃惊天之作。芸娘好男扮女装而与夫婿出游,未嫁之时又多结拜姐妹,但并非急色,而是要为夫婿寻觅可堪匹配之美妾,后来自己也心生喜欢而已。

  《浮生六记》-成人之美

  沈復《怜香伴》之问,乃明知故问,而芸娘也大方承认,夫妻终无妒忌,以慾望及美意坦诚相对。之前夫妻游太湖,沈復请船妓素云来陪酒,三人在万年桥下畅谈,素云不胜罚酒而醉,狂态毕露,芸娘叫其夫抚摸素云之身,之后自行乘舆归去,留下其夫与素云在船上「茶话片刻,步月而回」,也是成人之美。及后,友人鲁半舫之母私下告知芸娘,说他夫婿曾于万年桥舟中挟两妓而饮,芸娘则说其中一人就是她,于是鲁夫人大笑。

  芸娘乃同性恋、双性恋,我日前偶然阅读得之,后来查证,发现有数篇文学论文以此为题,然而多是以现代女性主义之性爱解放观点而写,有些生硬,未能尽古人之豁达与随心。沈復与芸娘,都是多情又痴情之人,一度成为神仙美眷,两人都是豪情义气而成人之美,乃至不为世间所容。年少时读之而悲,今日重读,则不觉其悲,只觉其美。人生不在久长,而在快慰而已。

  《浮生六记》这本书已经看过许多遍了,打从最早初中时代课本里,第一次读到:

  「忆童稚时,能张目对日,明察秋毫。见藐小微物,必细察其纹理,故时有物外之趣。夏蚊成雷,私拟作群鹤舞空,心之所向,则或千或百,果然鹤也;昂首观之,项为之强。又留蚊于素帐中,徐喷以烟,使之沖烟飞鸣,作青云白鹤观;果如鹤唳云端,为之怡然称快。」

  当时就对沈復产生了一点兴趣,在那少女懵懂无知的年代,只觉的沈復真是个十分有趣的人。学校的图书管借来的《浮生六记》并不能完全瞭解人生的爱、别离之苦,也不能体会沈復在生活中的闲情品味,我到现在都还能回忆起,当时的我,是完全被芸娘的温柔体贴所感动,因此也种下了对男人应当如此的「偏见」,我也曾希望和芸娘一样,希望和自己在一起的会是最幸福的那一个。不过,那已是少女时代的我的想法。

  最近又看了一次,这次是第三次了,心情上也已完全不同,但是还是那么的被他们二人的痴情所感动,但是更吸引的已变成,在享受独一无二的生命过程,生活中细腻的体验等等。书名为《浮生六记》,比较脍炙人口的是前面四记,后面二记好像佚失,现存的似乎是后人托名而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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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浮生六记》卷一《闺房记乐》精华解读

  沈三白开宗明义就说:「余生干隆癸未冬蔔一月二十有二日,正值太平盛世,且在衣冠之家,后苏州沧浪亭畔,天之厚我可谓至矣。」说明他是生在一个有名望地位的家族中,本应算是很好命啦,为何自传要把【闺房之事】放在最前呢?

  他认为:「因思《关鸠》冠三百篇之首,被列夫妇于首卷」。闺房记乐是写他夫妻二人的深情互动,从少年时的天真无邪就在一起了,一片发自心底的淳厚之情,描绘出歷歷在目的两小无猜,令人羡慕及嚮往,因为这二人都有闲情逸趣,能够互相配合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的去对待对方,倘若一只有其一的喜好,并不能唱出如此动人的和旋。

  书中二位乃是一对感情深厚的贤伉俪,主人翁沈復,字三白,江苏苏州人,

  他是怎么形容他的芸娘「时但见满室鲜衣,萎独通体素淡,仅新其鞋而已。见其绣制精巧,询为己作,始知其慧心不仅在笔墨也。」

  他这位温柔体贴的妻子,是他舅父陈心余的女儿,只比沈復早十个月生,四岁就失去了父亲无人倚靠,因此陈芸特别懂事、善解人意,且她天生就很灵巧,娴于女红,家中三口(母、弟)都靠她手工过生活。一个才华洋溢的女孩,善制漂亮美丽鲜艷的衣服,但是自己却只爱典雅简朴的素衣,最多穿双干净的新鞋罢了。但全书能引人入胜的是生活中的情趣,不是她的手艺才华。

  「其形削肩长项,瘦不露骨,眉弯目秀,顾盼神飞,唯两齿微露;似非佳相。一种缠绵之态,令人之意也消。」看起来她又细又瘦,不算健康、也不太美,但是她看沈復的眼神,总是含情缠绵,这才是令沈三白倾心之处。

  而他的芸娘又是怎样的对三白偏心呢?

  「是夜送亲城外,返已漏三下,腹饥索饵,婢妪以枣脯进,余嫌其甜。芸暗牵余袖,随至其室,见藏有暖粥并小菜焉,余欣然举箸。忽闻芸堂兄玉衡唿曰:“淑妹速来!”芸急闭门曰:“已疲乏,将卧矣。”玉衡挤身而入,见余将吃粥,乃笑睨芸曰:“顷我索粥,汝曰‘尽矣’,乃藏此专待汝婿耶?」

  三白说因晚归肚子饿,不想吃老嬷嬷的枣干,没想到这时芸娘早就已备好温暖的稀饭,还有数样小菜呢,导致她堂哥笑她还没过门就一心一意只替夫婿着想了。在此闺房记趣中,三白除了写出芸娘对他种种照顾,还提到他和芸娘一起读书,分享心得,芸娘刚开始不懂群书之义,对三白的所述种种见解的认真态度,还有许多彼此语言上的情趣对话,他都一一牢记在心,芸娘与三白的爱情,在此处溢于言表。

  《浮生六记》卷二《闲情记趣》精华解读

  他两的生活情趣怎么来呢?不过日常生活点点滴滴。

  「绿竹一竿配以枸杞数粒,几茎细草伴以荆棘两枝,苟位置得宜,另有世外之趣。」

  「黄芽菜心其白如玉,取大小五七枝,用沙土植长方盘内,以炭代石,黑白分明,颇有意思。」

  「石葛蒲结子,用冷米汤同嚼喷炭上,置阴湿地,能长细菖蒲,随意移养盆碗中,茸茸可爱。」看到这些就说明他们的童心未泯,也是古代创意盆栽的先锋高手呢!用些蔬果巧妙做成景观,那鲜活色彩跃然纸上。

  「夏月荷花初开时,晚含而晓放,芸用小纱囊撮条叶少许,置花心,明早取出,烹天泉水泡之,香韵尤绝。」看这串串的珠玑,连泡个茶这样单纯的动作,经过云娘的感性巧思之下,都生动的说出,人生四处都佈满着多彩多姿。每一个生活环节,都应该好好去感受,他对于一花一草的怜惜,是用一颗真心,而不是为了赞美追,或是追求外面的流行。

  「芸善不费之烹庖,瓜蔬鱼虾,一经芸手,便有意外昧」三白的这个芸娘,除了那颗蕙质兰心之外,她的厨艺亦能相得益彰。

  「余爱小饮,不喜多菜.芸为置一梅花盒:用二寸白磁深碟六只,中置一只,外置五只,用灰漆就,其形如梅花,底盖均起凹楞,盖之上有柄如花蒂。置之案头,如一朵墨梅覆桌;启盏视之,如菜装于瓣中,一盒六色,二三知己可以随意取食,食完再添。另做矮遍圆盘一只,以便放杯箸酒壶之类,随处可摆,移掇亦便。」一颗小瓜、一点鱼虾,都在她手中滋味不同了,除了菜色因为有了爱所以不同,从装盘的用心也可以看得出,她对三白的用心,因为知到三白的习惯、喜好,而特置的一些用餐之物,这份爱情着实令人羡慕又感动。

  「萧爽楼有四忌:谈官宦升迁、公廨时事、八股时文、看牌掷色,有犯必罚酒五厅。有四取:慷慨豪爽、风流蕴藉、落拓不羁、澄静缄默。」自己有自己的品调,平淡的生活蕴涵着买不到的点滴细节,有梦、有情、有诗、有人能一起追求与分享,实在是种福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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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浮生六记》卷三《坎坷记愁》精华解读

  沈復因自小生于豪贵之家,衣食无缺,又不喜欢仕途,他后来的日子过得不好,可以从这段说明瞭解到其原因。

  「人生坎坷何为乎来哉?往往皆自作孽耳,余则非也,多情重诺,爽直不羁,转因之为累。况吾父稼夫公慷慨豪侠,急人之难、成人之事、嫁人之女、抚人之儿,指不胜屈,挥金如土,多为他人。」

  这天真浪漫的芸娘,她和娼妓憨园女结拜姐妹,因她自己身体不好,想说自己若不久于人世后,这好姐妹憨园或许可以代替自己照故三白。本来也说好二女共事一夫,她相当信任憨园,以为她真的会为了感情而甘于贫穷,没想到有个富人用重金就轻易把她买了去,令芸娘痛不欲生。

  (及芸往探始知之,归而呜咽,谓余口:「初不料憨之薄情乃尔也!」余曰:「卿自情痴耳,此中人何情之有哉?况锦衣玉食者,未必能安于荆钗布裙也,雨其后悔,莫若无成。」)

  芸娘探知了实情后,回来哭着说:「当初真没料到憨园女如此薄情啊!」三白说:「还是你自己太痴情了,她们这种圈子里的人,哪能有什么感情?何况这种贪图享受锦衣玉食的女人,未必能甘心作个荆钗布裙。与其说是后悔,倒不如没办成为好!」

  这没办法替心爱的丈夫找到小妾的芸娘伤心不已,三白不但不在意反而笑她多此一举,更是痛心她的芸娘为了欢场女子动真情,反伤了自己瘦弱的身岖。家中经济在芸娘病后每况日下,在家当都典当完了后,更显凄凉。

  再说二次替人作保都受到波及,而芸娘又因故,不受宠于婆婆,被逐出家门。让这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一时辛酸,自己能力又有限,不能好好照顾瘦弱的芸娘。后来没有办法,骨肉分离寄人篱下,让有情人迈上了生离死别之路。

  云娘死前也缠绵的诉说,自己这么多年来,三白对她关爱的恩情,她说:

  「忆妾唱随二十三中,蒙君错爱,百凡体恤,不以顽劣见弃,知己如君,得婿如此,妾已此生无憾!若布衣暖,菜饭饱,一室雍雍,优游泉石,如沧浪亭、萧爽楼之处境,真成烟火神仙矣。神仙几世才能修到,我辈何人,敢望神仙耶?强而求之,致干造物之忌,即有情魔之扰。总因君太多情,妾生薄命耳!」

  她与三白共渡二十三年光阴,他对芸娘的错爱和百般体恤关照,有这个知心知己的郎君作丈夫,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可后悔和遗憾的了!她俩夫妻粗布衣以取暖、吃的是清淡菜饭,但是彼此总是和睦相处的气氛

  俩人曾携手游玩泉石、沧浪亭、萧爽楼这些美好的地方,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修得到!自怨上苍妒嫉她俩对爱情的专一,情魔因此扰乱身心。一定都是因为太多情之故,也怪自己此生太薄命没福消受。

  后来芸娘病死,痴情的三白还希望能等待她的芳魂来归,再叙相思之苦,但是终是不能,爱妻芸娘二十三年与沈復相处,二人生的一女一子,也各奔前程。沈復在芸娘入土后,从此自号梅逸,他是想起林和靖的「妻梅子鹤」故事。尔后便放逐自己,求赤松子于世外也。

  《浮生六记》卷四《浪游记快》精华解读

  「惜乎轮蹄征逐,处处随人,山水怡情,云烟过眼,不道领略其大概,不能探僻寻幽也。」三白看不起那些处处随人,不知所云者,对于喜爱山水的怡然之情,也总是不在意如过眼云烟。

  「余凡事喜独出己见,不屑随人是非,即论诗品画,莫不存人珍我弃、人弃我取之意,故名胜所在,贵乎心得,有名胜而不觉其佳者,有非名胜面自以为妙者,聊以平生歷歷者记之。」那些俗人所见,非名胜而自以为妙者,有真名胜却不觉其佳,他把他的平生感触以及他后来四处打工的见闻以及游歷去加以记录。在深爱的云娘不在之后,沈三白看清了生命的短暂无常,他认为自己更要珍惜当下的生命,好好的做自己,并且对自己的一生回顾及反刍,他深知自己不屑与人搞是非,但对美好的事物一向坚持,总是抱着人弃我取,人珍我弃。

  虽然沈復一生不是很如意,他还是放下了一对失去了慈母的小儿女,选择的是豁达开阔的游走四方,但他知道终生在心灵上相伴的,永远是那位红粉知己,亦不虚枉来此凡尘俗世此走一遭了。

  林语堂特别称赞这位平凡的奇女子,他说:「芸,是中国文学上一个最可爱的女人」

  「在这故事中,我彷彿看到中国处世哲学的精华,在两位恰巧成为夫妇的生平上表现出来。两位平常的雅人,在世上并没有特殊的建树,只是欣赏宇宙的良辰美景,山林泉石,同几位知心友人过他恬淡自适的生活─蹭蹬不遂,而仍不改其乐。」他还将《浮生六记》翻成英译本向西方推广。

  一对落魄的穷画家,因生活的情趣,彼此的对于对方的敬重与崇爱,人生的波涛中,能努力地对抗强风暴雨,有欢笑一起分享,不如意一块担当,能拥有这样的感情,是多么的不容易。芸和三白都是因为有了对方相伴,在这歷史的长河中,真性情依旧辉煌、永远璀璨,他们对爱情的义无反顾,也照亮了无数有情人,鼓励他们追寻平凡又伟大的爱情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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